本来还想传点视频什么的,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压箱底的了。。。。
二·二八已过,春至河开,八九燕来,燕没来。。。
昨天龙抬头,我一直没剃头,去年六月份剃的头,今年是不是还剃一个板儿寸呢?
岁数不饶人,越来越大了,必须要成长了,尽管迟滞了一些,也要这样
3月31号又是农历三月初三了,要到我的生日了,本来想写点什么,最近没什么想写的。。。
把去年的《大上坟》贴出来吧,如果这么下去,岂不是每年过生日都要贴一下大上坟?
大上坟
——或蒋等等三月三生日札记
最近没事儿,四处瞎转,看各种演出,只发现了两个上坟,一个王派快板,何云伟大师唱的《小寡妇上坟》,简称《小上坟》。一个是京剧《小上坟》,酝酿这篇东西的时候,正赶上清明时节,哪儿哪儿都烧纸上坟,有点儿意思。4月11日是阴历三月初三,我的阴历生日,本来要过生日了,应该写点高兴的事,原定的题目是《大上寿》,可是已经有喜寿事上使的传统相声《大上寿》在先,而且那段相声里边暴力色彩颇浓,老太太见孙子打坏了自己的烟袋,一生气,在马三立老爷子的版本里给了小孙子一个大得合勒,在何云伟版本里小孙子被一拳打飞,贴到了墙上……太暴力了。大得合勒在摔跤的时候我曾经吃过,据说以前善扑营的高手用大得合勒能把人摔出两丈多远,好在我体重远超于常人,没飞出去那么远,要不然我也贴在墙上下不来了,还得用铁锹往外启。所以那么暴力的题目我就没用……用了这个丧气的。古人说写诗会犯谶,写诗说自己以后眼瞎就会眼瞎,说自己以后丧子就会丧子。还好我古诗方面是个棒锤、一窍不通,也就会写点垃圾诗,犯犯贫。希望我死以后,能有人给我上坟就好,弄两刀子小烧纸儿,最好上坟的还是个小寡妇……
阴历三月阳历四月,总之是个残酷的季节,也是我生日的季节……我每年这时候都会写点东西,疏解一下油然而生的孤独感,就像我们家的小猫“阿咪狗”在闹猫一样。三月初三其实是个不错的日子,懂不懂算卦的都知道,据说有个少数民族这天的时候男的女的对歌儿什么,纪念我的生日,不知道是不是刘三姐那个族,刘三姐哪个族的我也不知道。
三月三这天,民间传说是王母娘娘的生日,这个老太太很时尚,开了个大party,叫做“蟠桃会”。party在英文里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政党,我以前入过团,应该就是共青party,还差点入了志愿party。所以我琢磨蟠桃会可能不是吃桃子的会,应该还有别的含义,可能是类似天地会一类的天上组织。洪门的系统组织很严密,不了解他们是怎么分类的,昨天才知道他们叫什么山什么堂什么旗,比如说孙中山在洪门里的称谓就是“洪门大陆山致公堂红旗五哥 ”,致公堂后来变成了致公党,而且红旗五哥这个名字我觉得比“什么什么先行者”要来得响亮。说到先行者,我忽然想到了“孙行者”还有他弟弟“行者孙”,他们跟五哥都姓孙,不过我不敢往一块联系,毕竟台湾尊称国父……
关于“蟠桃会”,《西游记》里记载是让孙行者这个猴子给搅合了,来参加的各路神仙都没吃上大桃子,而且孙行者还喝高了。至于说“蟠桃会”是不是组织,《西游记》里没说,要不然孙猴子在那时候就成正面人物了……
蟠桃集会那天的情况,在《十八愁绕口令》里也有记载“三月三王母娘娘蟠桃会,大闹天宫孙猴又把那个仙桃偷”,民间的铁证如山,看来孙猴子是翻不了案了,如此看来天上也有专干偷窃的老荣家,处处无不江湖……
关于三月三,还有个巧合,就是“三月三水站”,是个车友网站上的帖子,与我的生日巧合,叫“三月三水站”水站成立那天又赶巧是我阳历生日,所以我经常去巡逻。关于车友我有几个记忆,一个是车友聚会我说过相声,还有一个是车友开年会我表演过中国式摔跤,还有就是我比较讨厌汽车,尤其是开的很野的汽车,我的应对方法就是走路的时候比他们还野……
说了阴历的生日再说说阳历的生日。数码产品就是好,我有个palm系统的pda,网上的资料无限下,查找历史上的今天很方便……比如说4月15日那天,达·芬奇出生了。达·芬奇是个全能的人才,但他也是从画鸡蛋开始的,这些小学课本上都有记载,所以可见基本功很是重要,艺术家是没法培养的,基本功是必须练的,成什么家是基本功纯熟以后的事儿。我在图书馆看过影印的达·芬奇笔记,对他很是羡慕,他的笔记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比我画在笔记本上的小乌龟和小鸟好看多了,我也希望以后能有一个画满漂亮图案的笔记本……
4月15日那天发生的事情还很多,比如说什么史可法就义啦,“希望工程”开始实施啦,中国客机坠毁釜山啦,金日成同志出生啦(真没想到我和金同志同一天出生),泰坦尼克撞上冰山啦,诸如此类。
这天还死了一个哲学家,就是萨特。萨特的剧本和哲学著作我只是草草的翻过,不好意思说啥。而且戏剧方面我更钦佩布莱希特,是布莱希特提出的非亚里士多德式戏剧,让我和老师叫板的时候有了理论依据,要不然他总是拿亚里士多德来压我,什么模仿论、三一律一类的理论,前者观念老套,三一律更是法国学士院用来钳制戏剧硬加在亚氏头上的,多亏我后来知道了布爷才茅塞顿开。
萨特没领诺贝尔文学奖,我更没资格瞎说,不过我更羡慕他能找到一个像波弗娃那样一个又有文化又有思想又宽容大度的老女友同居多年,连萨特后来跟个小姑娘有一手,她都没说啥……
关于“存在主义”,我一脑袋糨子,笔记本上只有一个类似于名词解释的东西:
存在主义:一个人的目的“原初的选择”。
我其实更喜欢生存论的祖师爷克尔凯郭尔,看完他的传记让我很震撼,我是跟卡夫卡的传记一块看的,当然也喜欢上了卡夫卡,不过卡的小说我还是不太喜欢,只喜欢他跟我一样的性格,弱弱的,这么说发现自己越来越小资……所以有时候羞于说喜欢卡夫卡,只好说喜欢克尔凯郭尔,当然知道克的人就少多了,不过没有克尔凯郭尔哪儿来的卡夫卡啊。有一次专门在丹麦研究克尔凯郭尔的诗人京不特在北京讲座,我跑去听了,我本来想问个问题,后来又没问,我经常是这样,不太敢说话,当然除了自己跟自己说话以外……
4月15日那天还死了一个文学家,就是歌德……我是在看卡夫卡日记摘选的时候才想起来的,“歌德家族随着他的去世血脉断绝了,但歌德的名字却永垂不朽”。我刚才打字的时候忽然想到,去世就血脉断绝了,那不跟去势一样嘛,怎么又跑出司马迁了?
《歌德谈话录》、《浮士德》啥的我倒是翻过,浮士德的典故我在写垃圾诗的时候引用过,不过西方翻译过来文艺理论书什么的看了半天也没啥收获,只好附庸风雅一下……
我刚才说了,是看卡夫卡日记的时候才想到的歌德是我生日那天死的,我在看《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中译本序的时候又看到了一段卡夫卡的日记:
“无论什么人,只要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就应该用一只手挡开点笼罩着你的命运的绝望……但同时,你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你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因为你和别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总之,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已经死了,但你却是真正的获救者。”
本雅明在卡夫卡身上找到了与自己最为贴近的人格。卡夫卡还说过什么“我被一切障碍粉碎着”、“我是流浪在成人世界里的孩子”一类弱弱的话,我曾经拿这些当过我的签名档。还有克尔凯郭尔说的“我从六岁起就已经成为精神了……”
卡夫卡、克尔凯郭尔、波德莱尔、本雅明这几位大爷我总觉得在性格上很像,或者说很像我,各种著作上也是这么反映的,当然反映的是他们之间很像,我只是觉得我和他们很像,布莱希特跟本雅明是好哥们儿,所以我觉得他也可能是这种性格的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现在是4月11日了,阴历三月初三,公元618年4月11日的时候隋炀帝死于兵变,随亡,这是我的palm上记载的……我小时候《说唐》没看完,至今书签还留在原先那页里。不过单田芳的《隋唐演义》我倒是听完了,依稀记得贾柳楼、十三太保什么的,还有多少多少条好汉。再有就是瓦岗寨,程咬金探地洞,后来当上了车轮国混世魔王,拿算盘珠子拴在王冠上,假装自己是秦始皇。每部评书里好像都有一个粗鲁又搞笑的人,比如程咬金、樊哙、胡大海、房书安、李逵、唐铁牛、贾明……我曾经想写一个剧本作业,把这些粗鲁的人都写到一起,把他们写得很细腻,比如《李逵探母》里的李逵,小时候看就会哭,昨天看了,还是很感动。评书里只说了那些粗鲁人怎么打仗了,就没说过他们怎么谈恋爱,哪怕嫖妓也好,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待爱情的?我小时候老被别人说成那种粗鲁人,评书听多了,自己也觉得像……
当然我再怎么粗鲁也比不过尉迟敬德,《八扇屏》里有记载,那番我就不说了,说多了又有人该骂我刨活了……
说到古代就又想到了皇帝,有的死得很惨,有的活得很好,我正在写的一个垃圾剧本作业就是写的康熙,写康熙怎么跟布库练中国式摔跤、怎么去八大胡同什么的,当然我是把清朝所有的皇帝都写到一个人身上去了。爱打仗的皇帝我喜欢,不爱打仗的我就不喜欢,比如李煜什么的,我以前李煜和李清照老是分不清楚,老是以为李煜字清照呢,不能赖我脑子不好,只能赖他太阴郁了。
我更喜欢凶悍一点的金朝皇帝完颜亮,能杀人,还能写诗 “万里车书一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 看着就很是血腥暴力,不知道几百年后清兵入关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念着这首诗一边杭州十日、嘉定三屠的……
完颜亮把都城迁到北京,所以北京从古就应该是移民的城,我们家也算是500年前的移民。完颜亮死得很惨,死后还被贬成了海陵王,我小时候看冯梦龙《醒世恒言》的时候很是想看《金海陵纵欲亡身》这一篇,可惜我买的那本书没收录,就像我现在看《车王府藏子弟书》的时候看到的“此篇过于淫秽猥亵,故未收录”一样……
完颜亮还写过一个咏雪的《念奴娇》:“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六出齐花飞滚滚,平填了中山岳壑。皓虎癫狂,素麟猖獗,挚断珍珠索。玉龙酣战鳞甲满天飘落………”
全篇写雪,一个雪字儿都没带出来,就像打油诗前辈张打油写的“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一样有气魄,更似何云伟版的《雪赞》“天上一阵黑咕隆咚,好似白面往下扔……”我写垃圾诗的时候曾经模仿过,后来被看出来了。玩笑了,呵呵。
发现生日札记里写了不少死得很惨或者活得很惨再或者活着死的都很惨的人。不知道是否真的吉利,是否真的犯谶,不过希望我死后三天的时候,真的有一个漂亮的小寡妇给我上坟儿,这样别人也许就会说“丫真是不枉此生啊……”
蒋等等
瞎编于2005年4月11日三月初三凌晨一点整


